美狮贵宾会专属app

可访问此网址-送彩金:💰6ag.shop💰

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连猛兽都会心疼!怎样才配称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我想下面这些肯定不是。这是“人民摄影”公众号2015年在《如此拍鸟 令人发指》一文中曝光的恶劣拍摄行为:为了拍到鸟儿展翅的画面,摄影师将“不配合”的丹顶鹤驱赶至镜头前为了构图和拍摄的便利,摄影师剪去遮蔽着鸟巢的层层树枝,将幼鸟暴露在天敌的视线中为了拍摄到小鸟育雏的画面,而用细棉线将小鸟的脚绑在树枝上彭永松在2016年接受南方周末的采访时,展示了以下这张图片:某摄影师为了诱拍鸟类进食,将面包虫钉在大头针上,导致这只白眉林鸲的喉咙被刺穿!尽管这样的报道引发了网民的愤慨,伤害拍摄对象的拍摄行为依然没有销声匿迹。2016年的另一则报道,还提及有些拍摄者会用面包虫泡酒,使得鸟类食用后行动迟缓。甚至今年,还能看到有媒体在微博曝光棚拍野生鸟类的视频:棚拍的可耻之处,不仅在于它喂养了那些所谓的“自然摄影师”们投机取巧企图不劳而获的虚荣心,更在于它将原本自由的野生动物抓进大棚,人为地强行改变动物本身的生存环境。光是想在黑心商贩抓捕、运输,以及大棚主人饲养野生动物的过程中会有多少野生生物死去,就令人不寒而栗,更何况那些侥幸存活的动物们,将因为囚禁而失去生命的活力,变得焦虑抑郁;它们为了拍摄而被无止境地投喂食物,进食习惯受到严重影响。它们被这种种残忍的行为,改变了一生的轨迹。而摆拍的现象在国外也屡见不鲜。这是美国专门为摄影师提供的摆拍场所,美国明尼苏达州的一家野生动物摄影基地。这只狼就是摆拍的成果它的后脚被铁链拴住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图片看起来像是在野外蛰伏数周所捕获的情景这样的拍摄基地明码标价,不惜牺牲动物的生命来进行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真正的野生动物物摄影,是摄影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对生物的干扰降至最低。它需要摄影师有充分的责任感与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为此,摄影师不惜牺牲自己所处的安逸环境,而深入野生生物生存的腹地。摄影师要有极强的耐力与体力,因为他明白,他能做,而且最应该做的,只有等待。他必须悄无声息地守候在镜头前,为了深居荒野的野生动物们的眷顾做好充分的准备。为了捕获野生动物物最自然的状态,摄影师必须隐藏自己。越是野生动物的栖息之地,就越是人迹罕至之处。这意味着,那是对于人类来说,环境更为恶劣与危险之地。许多摄影师都是在干旱或极寒之地苦守多时,才争取到更为“靠近”野生动物的安全距离。真正的自然摄影师,应该是像《荒野之歌》里的摄影师那样的人。比如樊尚·米尼耶(Vincent Munier)Vincent Munier为了拍摄越冬途中因为寒冷而躲在雪堆后面避寒的雪鸮,樊尚·米尼耶卧在雪中几个小时,投入到忘记遮脸,鼻子都冻黑了,看急诊后直接削去了一块!而在此之前的两周,他也一直在圣劳伦斯河畔与雪鸮静静地待在一起。2006年摄于加拿大魁北克省贝尔沙湖;尼康D2x,200毫米镜头,光圈F6.3,快门速度1/1000这是一张常年在冰天雪地中进行拍摄的脸比如托马斯·D·曼格尔森(Thomas D Mangelsen)Thomas D Mangelsen为了拍到大马哈鱼落入灰熊口中的场景,托马斯·D·曼格尔森每天从营地徒步两英里(1英里约等于1.6093千米)来取景处等上好几个小时。能够拍到这样的画面,是自然对摄影师耐心与智慧的奖励。1988年摄于美国阿拉斯加州卡特迈国家公园的布鲁克斯瀑布曼格尔森在美国国家马鹿保护区(National Elk Refuge,书中误译为国家糜鹿保护区,见豆瓣《荒野之歌》图书页面熊阿姨的纠错贴)拍摄美洲狮的时候,除了常常遭遇狂风暴雪,还要特别注意隐藏自己。野生美洲狮对人类有高度的警惕心,图中这只被上百位保护区居民和上千位游客盯上的母狮,只要在离洞穴不到一英里的地方走动,就很可能被猎杀,而幼狮只能活活饿死。1999年摄于美国怀俄明州杰克逊霍尔(Jackson Hole)的国家马鹿保护区这加大了拍摄的难度,更唤起了摄影师的责任心。曼格尔森为此与人合作建立了“美洲狮基金会”,呼唤更多人关注动物保护。他说:“有人认为,为那些在人工驯养场失去自由的动物拍摄的照片可以让人们更了解它们,或是有助于保护动物栖居地,拯救濒危物种,这种关于自然、野性和动物利益的观点很奇怪。这种照片只有卖钱的价值。可能许多动物很难在野外被拍到,但正是这些来之不易的照片才是不同寻常而有价值的。”再比如,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Michael ‘Nick’ Nichols)Michael ‘Nick’ Nichols在2014年一则刊登在《美国国家地理》的采访中,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提到了他与简·古道尔(Jane Goodall)的合作。曼格尔森自1989年起就为古道尔拍摄照片。为了让黑猩猩的问题获得更多关注,他与古道尔的儿子格拉布(Grub)一同去往非洲西部。在非洲,黑猩猩的处境非常糟糕,一位前纳粹人士向生物医学组织贩卖黑猩猩,它们不仅被抓去表演,还被一所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实验室用于实验。曼格尔森刚到那里就差点丧命。他得了几乎能染上的所有疾病——疟疾,乙型肝炎,还有伤寒,躺在几内亚的村庄里奄奄一息,直到被送往医院救治。他说:“成为一个具有社会良知的摄影师以后,我开始为不能言说者发声。”哈里斯(Melissa Harris,为尼科尔斯撰写过传记A wild life)认为这位摄影师冷静、克制又睿智。他评价道:“尼科尔斯并非试图扮演动物沟通师,他擅于避免将动物人格化──这不代表他无法拍出动物的故事,而是他了解背后的科学。他学着如何与动物自然地相处,而非强加个人意志在它们身上。尼科尔斯是一名真正的观察家。”中国的摄影师顾莹在回答采访时说过:“生灵都是平等的,很多动物都是早于人类存在之前就出现的,历史上的人类很长时期都是依靠动物才进化到今天的程度”,如果没有对动物的保护和尊重,“实则就是背叛”。一位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不仅需要娴熟的拍摄技巧,更需要热爱与尊重大自然的爱心,和珍惜、保护自然的责任感。要相信,当你真的做到了的时候,自然会给予你宝贵的馈赠。想想保罗·尼克伦(Paul Nicklen)和他那只红遍全球的豹斑海豹!这是在冰下待了一小时后,嘴唇、面颊与四肢都冻得失去知觉的尼克伦。保罗·尼克伦四岁时搬到了加拿大努纳武特的巴芬岛上,成了不折不扣的“北极人”。那里没有电视、无线电和电话,但是他爱上了那里漫长的寒冬。加拿大地图当尼克伦如愿以偿成为一名生物学家,决心守护这片极地和这里的动物时,一次考察改变了他的命运。尼克伦坐了一万公里的雪地摩托,追踪到北极熊追捕海豹、白狼猎食髯海豹。这景象千载难逢,但尼克伦拿出来的只有写在一大堆纸张上的苍白数据。于是,这个26岁的年轻人辞职了。他孤身前往北极高地拍摄了三个月,带着普通的作品和有些失常的精神回来,决定成为一名全职摄影师。为了使照片更让人身临其境,引起人们对自然和极地生物的关心,从拿起相机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2006年在南极的拍摄经历,是尼克伦这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他直言会记到临终。那一年他动身前往南极拍摄豹斑海豹。豹斑海豹因其皮毛上的斑纹和豹子十分相似而得名。是不是觉得它也像猫科动物一样呆萌可爱,憨态可居?但其实它是非常凶猛的捕食者,位于南极圈食物链顶端。它可以一口气咬下人的脑袋!一开始,尼克伦就被这只迎面扑来的豹斑海豹恐吓威胁,这只豹斑海豹将他的头和整个相机包进嘴中,来回几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救了的时候,它游开了。回来时,它竟然叼着一只活企鹅扔到摄影师镜头前!“给!这是我的QQ。”它松开嘴巴让颤抖的企鹅游过去,结果摄影师对豹斑海豹的投喂“无动于衷”。企鹅逃走后,它追上去把它叼回来,再次扔到摄影师面前。之后又不断抓来活企鹅扔给他吃。“你这么瘦,不吃东西怎么活啊?”豹斑海豹变换着姿势把企鹅扔给摄影师。“喂!食物都送到你面前了你还不会吃吗?”看到摄影师依然“呆若木鸡”,它开始叼虚弱的企鹅,然后是死掉的企鹅,并且在这位没用的“捕猎者”面前示范如何吃掉一只企鹅,还把吃了一半的企鹅推到摄影师面前。“这可怜的傻子要在我的海洋里饿死了。”就这样,摄影师被这头豹斑海豹投喂了整整四天!直到豹斑海豹开始沮丧地往他脸上吐泡泡,仿佛在劝说他不吃企鹅会没命的。当最后一天他看到这只豹斑海豹露出凶恶的姿势,以为它对自己的耐心终于耗尽,打算吃掉他时,他发现它这么做其实是在帮他驱赶身后另一只豹斑海豹。威胁完,它又开始给摄影师喂企鹅了……这个著名的“给你我的QQ”的故事,不仅在《荒野之歌》里能看到,还能在美国国家地理和TED的视频栏目看到(TED演讲——《保罗.尼克伦:冰天雪地的童话世界 》)。保罗·尼克伦一直坚持拍摄极地生物,他心心念念着冰层的融化和越来越多死去的北极熊。每当他说起这段毕生难忘的经历,都难抑内心的激动。他将这个系列的作品命名为“礼物”,他说,这是“海洋赐予我的意外之礼”。怎样才配称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我想下面这些肯定不是。这是“人民摄影”公众号2015年在《如此拍鸟 令人发指》一文中曝光的恶劣拍摄行为:为了拍到鸟儿展翅的画面,摄影师将“不配合”的丹顶鹤驱赶至镜头前为了构图和拍摄的便利,摄影师剪去遮蔽着鸟巢的层层树枝,将幼鸟暴露在天敌的视线中为了拍摄到小鸟育雏的画面,而用细棉线将小鸟的脚绑在树枝上彭永松在2016年接受南方周末的采访时,展示了以下这张图片:某摄影师为了诱拍鸟类进食,将面包虫钉在大头针上,导致这只白眉林鸲的喉咙被刺穿!尽管这样的报道引发了网民的愤慨,伤害拍摄对象的拍摄行为依然没有销声匿迹。2016年的另一则报道,还提及有些拍摄者会用面包虫泡酒,使得鸟类食用后行动迟缓。甚至今年,还能看到有媒体在微博曝光棚拍野生鸟类的视频:棚拍的可耻之处,不仅在于它喂养了那些所谓的“自然摄影师”们投机取巧企图不劳而获的虚荣心,更在于它将原本自由的野生动物抓进大棚,人为地强行改变动物本身的生存环境。光是想在黑心商贩抓捕、运输,以及大棚主人饲养野生动物的过程中会有多少野生生物死去,就令人不寒而栗,更何况那些侥幸存活的动物们,将因为囚禁而失去生命的活力,变得焦虑抑郁;它们为了拍摄而被无止境地投喂食物,进食习惯受到严重影响。它们被这种种残忍的行为,改变了一生的轨迹。而摆拍的现象在国外也屡见不鲜。这是美国专门为摄影师提供的摆拍场所,美国明尼苏达州的一家野生动物摄影基地。这只狼就是摆拍的成果它的后脚被铁链拴住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图片看起来像是在野外蛰伏数周所捕获的情景这样的拍摄基地明码标价,不惜牺牲动物的生命来进行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真正的野生动物物摄影,是摄影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对生物的干扰降至最低。它需要摄影师有充分的责任感与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为此,摄影师不惜牺牲自己所处的安逸环境,而深入野生生物生存的腹地。摄影师要有极强的耐力与体力,因为他明白,他能做,而且最应该做的,只有等待。他必须悄无声息地守候在镜头前,为了深居荒野的野生动物们的眷顾做好充分的准备。为了捕获野生动物物最自然的状态,摄影师必须隐藏自己。越是野生动物的栖息之地,就越是人迹罕至之处。这意味着,那是对于人类来说,环境更为恶劣与危险之地。许多摄影师都是在干旱或极寒之地苦守多时,才争取到更为“靠近”野生动物的安全距离。真正的自然摄影师,应该是像《荒野之歌》里的摄影师那样的人。比如樊尚·米尼耶(Vincent Munier)Vincent Munier为了拍摄越冬途中因为寒冷而躲在雪堆后面避寒的雪鸮,樊尚·米尼耶卧在雪中几个小时,投入到忘记遮脸,鼻子都冻黑了,看急诊后直接削去了一块!而在此之前的两周,他也一直在圣劳伦斯河畔与雪鸮静静地待在一起。2006年摄于加拿大魁北克省贝尔沙湖;尼康D2x,200毫米镜头,光圈F6.3,快门速度1/1000这是一张常年在冰天雪地中进行拍摄的脸比如托马斯·D·曼格尔森(Thomas D Mangelsen)Thomas D Mangelsen为了拍到大马哈鱼落入灰熊口中的场景,托马斯·D·曼格尔森每天从营地徒步两英里(1英里约等于1.6093千米)来取景处等上好几个小时。能够拍到这样的画面,是自然对摄影师耐心与智慧的奖励。1988年摄于美国阿拉斯加州卡特迈国家公园的布鲁克斯瀑布曼格尔森在美国国家马鹿保护区(National Elk Refuge,书中误译为国家糜鹿保护区,见豆瓣《荒野之歌》图书页面熊阿姨的纠错贴)拍摄美洲狮的时候,除了常常遭遇狂风暴雪,还要特别注意隐藏自己。野生美洲狮对人类有高度的警惕心,图中这只被上百位保护区居民和上千位游客盯上的母狮,只要在离洞穴不到一英里的地方走动,就很可能被猎杀,而幼狮只能活活饿死。1999年摄于美国怀俄明州杰克逊霍尔(Jackson Hole)的国家马鹿保护区这加大了拍摄的难度,更唤起了摄影师的责任心。曼格尔森为此与人合作建立了“美洲狮基金会”,呼唤更多人关注动物保护。他说:“有人认为,为那些在人工驯养场失去自由的动物拍摄的照片可以让人们更了解它们,或是有助于保护动物栖居地,拯救濒危物种,这种关于自然、野性和动物利益的观点很奇怪。这种照片只有卖钱的价值。可能许多动物很难在野外被拍到,但正是这些来之不易的照片才是不同寻常而有价值的。”再比如,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Michael ‘Nick’ Nichols)Michael ‘Nick’ Nichols在2014年一则刊登在《美国国家地理》的采访中,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提到了他与简·古道尔(Jane Goodall)的合作。曼格尔森自1989年起就为古道尔拍摄照片。为了让黑猩猩的问题获得更多关注,他与古道尔的儿子格拉布(Grub)一同去往非洲西部。在非洲,黑猩猩的处境非常糟糕,一位前纳粹人士向生物医学组织贩卖黑猩猩,它们不仅被抓去表演,还被一所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实验室用于实验。曼格尔森刚到那里就差点丧命。他得了几乎能染上的所有疾病——疟疾,乙型肝炎,还有伤寒,躺在几内亚的村庄里奄奄一息,直到被送往医院救治。他说:“成为一个具有社会良知的摄影师以后,我开始为不能言说者发声。”哈里斯(Melissa Harris,为尼科尔斯撰写过传记A wild life)认为这位摄影师冷静、克制又睿智。他评价道:“尼科尔斯并非试图扮演动物沟通师,他擅于避免将动物人格化──这不代表他无法拍出动物的故事,而是他了解背后的科学。他学着如何与动物自然地相处,而非强加个人意志在它们身上。尼科尔斯是一名真正的观察家。”中国的摄影师顾莹在回答采访时说过:“生灵都是平等的,很多动物都是早于人类存在之前就出现的,历史上的人类很长时期都是依靠动物才进化到今天的程度”,如果没有对动物的保护和尊重,“实则就是背叛”。一位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不仅需要娴熟的拍摄技巧,更需要热爱与尊重大自然的爱心,和珍惜、保护自然的责任感。要相信,当你真的做到了的时候,自然会给予你宝贵的馈赠。想想保罗·尼克伦(Paul Nicklen)和他那只红遍全球的豹斑海豹!这是在冰下待了一小时后,嘴唇、面颊与四肢都冻得失去知觉的尼克伦。保罗·尼克伦四岁时搬到了加拿大努纳武特的巴芬岛上,成了不折不扣的“北极人”。那里没有电视、无线电和电话,但是他爱上了那里漫长的寒冬。加拿大地图当尼克伦如愿以偿成为一名生物学家,决心守护这片极地和这里的动物时,一次考察改变了他的命运。尼克伦坐了一万公里的雪地摩托,追踪到北极熊追捕海豹、白狼猎食髯海豹。这景象千载难逢,但尼克伦拿出来的只有写在一大堆纸张上的苍白数据。于是,这个26岁的年轻人辞职了。他孤身前往北极高地拍摄了三个月,带着普通的作品和有些失常的精神回来,决定成为一名全职摄影师。为了使照片更让人身临其境,引起人们对自然和极地生物的关心,从拿起相机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2006年在南极的拍摄经历,是尼克伦这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他直言会记到临终。那一年他动身前往南极拍摄豹斑海豹。豹斑海豹因其皮毛上的斑纹和豹子十分相似而得名。是不是觉得它也像猫科动物一样呆萌可爱,憨态可居?但其实它是非常凶猛的捕食者,位于南极圈食物链顶端。它可以一口气咬下人的脑袋!一开始,尼克伦就被这只迎面扑来的豹斑海豹恐吓威胁,这只豹斑海豹将他的头和整个相机包进嘴中,来回几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救了的时候,它游开了。回来时,它竟然叼着一只活企鹅扔到摄影师镜头前!“给!这是我的QQ。”它松开嘴巴让颤抖的企鹅游过去,结果摄影师对豹斑海豹的投喂“无动于衷”。企鹅逃走后,它追上去把它叼回来,再次扔到摄影师面前。之后又不断抓来活企鹅扔给他吃。“你这么瘦,不吃东西怎么活啊?”豹斑海豹变换着姿势把企鹅扔给摄影师。“喂!食物都送到你面前了你还不会吃吗?”看到摄影师依然“呆若木鸡”,它开始叼虚弱的企鹅,然后是死掉的企鹅,并且在这位没用的“捕猎者”面前示范如何吃掉一只企鹅,还把吃了一半的企鹅推到摄影师面前。“这可怜的傻子要在我的海洋里饿死了。”就这样,摄影师被这头豹斑海豹投喂了整整四天!直到豹斑海豹开始沮丧地往他脸上吐泡泡,仿佛在劝说他不吃企鹅会没命的。当最后一天他看到这只豹斑海豹露出凶恶的姿势,以为它对自己的耐心终于耗尽,打算吃掉他时,他发现它这么做其实是在帮他驱赶身后另一只豹斑海豹。威胁完,它又开始给摄影师喂企鹅了……这个著名的“给你我的QQ”的故事,不仅在《荒野之歌》里能看到,还能在美国国家地理和TED的视频栏目看到(TED演讲——《保罗.尼克伦:冰天雪地的童话世界 》)。保罗·尼克伦一直坚持拍摄极地生物,他心心念念着冰层的融化和越来越多死去的北极熊。每当他说起这段毕生难忘的经历,都难抑内心的激动。他将这个系列的作品命名为“礼物”,他说,这是“海洋赐予我的意外之礼”。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连猛兽都会心疼!怎样才配称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我想下面这些肯定不是。这是“人民摄影”公众号2015年在《如此拍鸟 令人发指》一文中曝光的恶劣拍摄行为:为了拍到鸟儿展翅的画面,摄影师将“不配合”的丹顶鹤驱赶至镜头前为了构图和拍摄的便利,摄影师剪去遮蔽着鸟巢的层层树枝,将幼鸟暴露在天敌的视线中为了拍摄到小鸟育雏的画面,而用细棉线将小鸟的脚绑在树枝上彭永松在2016年接受南方周末的采访时,展示了以下这张图片:某摄影师为了诱拍鸟类进食,将面包虫钉在大头针上,导致这只白眉林鸲的喉咙被刺穿!尽管这样的报道引发了网民的愤慨,伤害拍摄对象的拍摄行为依然没有销声匿迹。2016年的另一则报道,还提及有些拍摄者会用面包虫泡酒,使得鸟类食用后行动迟缓。甚至今年,还能看到有媒体在微博曝光棚拍野生鸟类的视频:棚拍的可耻之处,不仅在于它喂养了那些所谓的“自然摄影师”们投机取巧企图不劳而获的虚荣心,更在于它将原本自由的野生动物抓进大棚,人为地强行改变动物本身的生存环境。光是想在黑心商贩抓捕、运输,以及大棚主人饲养野生动物的过程中会有多少野生生物死去,就令人不寒而栗,更何况那些侥幸存活的动物们,将因为囚禁而失去生命的活力,变得焦虑抑郁;它们为了拍摄而被无止境地投喂食物,进食习惯受到严重影响。它们被这种种残忍的行为,改变了一生的轨迹。而摆拍的现象在国外也屡见不鲜。这是美国专门为摄影师提供的摆拍场所,美国明尼苏达州的一家野生动物摄影基地。这只狼就是摆拍的成果它的后脚被铁链拴住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图片看起来像是在野外蛰伏数周所捕获的情景这样的拍摄基地明码标价,不惜牺牲动物的生命来进行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真正的野生动物物摄影,是摄影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对生物的干扰降至最低。它需要摄影师有充分的责任感与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为此,摄影师不惜牺牲自己所处的安逸环境,而深入野生生物生存的腹地。摄影师要有极强的耐力与体力,因为他明白,他能做,而且最应该做的,只有等待。他必须悄无声息地守候在镜头前,为了深居荒野的野生动物们的眷顾做好充分的准备。为了捕获野生动物物最自然的状态,摄影师必须隐藏自己。越是野生动物的栖息之地,就越是人迹罕至之处。这意味着,那是对于人类来说,环境更为恶劣与危险之地。许多摄影师都是在干旱或极寒之地苦守多时,才争取到更为“靠近”野生动物的安全距离。真正的自然摄影师,应该是像《荒野之歌》里的摄影师那样的人。比如樊尚·米尼耶(Vincent Munier)Vincent Munier为了拍摄越冬途中因为寒冷而躲在雪堆后面避寒的雪鸮,樊尚·米尼耶卧在雪中几个小时,投入到忘记遮脸,鼻子都冻黑了,看急诊后直接削去了一块!而在此之前的两周,他也一直在圣劳伦斯河畔与雪鸮静静地待在一起。2006年摄于加拿大魁北克省贝尔沙湖;尼康D2x,200毫米镜头,光圈F6.3,快门速度1/1000这是一张常年在冰天雪地中进行拍摄的脸比如托马斯·D·曼格尔森(Thomas D Mangelsen)Thomas D Mangelsen为了拍到大马哈鱼落入灰熊口中的场景,托马斯·D·曼格尔森每天从营地徒步两英里(1英里约等于1.6093千米)来取景处等上好几个小时。能够拍到这样的画面,是自然对摄影师耐心与智慧的奖励。1988年摄于美国阿拉斯加州卡特迈国家公园的布鲁克斯瀑布曼格尔森在美国国家马鹿保护区(National Elk Refuge,书中误译为国家糜鹿保护区,见豆瓣《荒野之歌》图书页面熊阿姨的纠错贴)拍摄美洲狮的时候,除了常常遭遇狂风暴雪,还要特别注意隐藏自己。野生美洲狮对人类有高度的警惕心,图中这只被上百位保护区居民和上千位游客盯上的母狮,只要在离洞穴不到一英里的地方走动,就很可能被猎杀,而幼狮只能活活饿死。1999年摄于美国怀俄明州杰克逊霍尔(Jackson Hole)的国家马鹿保护区这加大了拍摄的难度,更唤起了摄影师的责任心。曼格尔森为此与人合作建立了“美洲狮基金会”,呼唤更多人关注动物保护。他说:“有人认为,为那些在人工驯养场失去自由的动物拍摄的照片可以让人们更了解它们,或是有助于保护动物栖居地,拯救濒危物种,这种关于自然、野性和动物利益的观点很奇怪。这种照片只有卖钱的价值。可能许多动物很难在野外被拍到,但正是这些来之不易的照片才是不同寻常而有价值的。”再比如,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Michael ‘Nick’ Nichols)Michael ‘Nick’ Nichols在2014年一则刊登在《美国国家地理》的采访中,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提到了他与简·古道尔(Jane Goodall)的合作。曼格尔森自1989年起就为古道尔拍摄照片。为了让黑猩猩的问题获得更多关注,他与古道尔的儿子格拉布(Grub)一同去往非洲西部。在非洲,黑猩猩的处境非常糟糕,一位前纳粹人士向生物医学组织贩卖黑猩猩,它们不仅被抓去表演,还被一所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实验室用于实验。曼格尔森刚到那里就差点丧命。他得了几乎能染上的所有疾病——疟疾,乙型肝炎,还有伤寒,躺在几内亚的村庄里奄奄一息,直到被送往医院救治。他说:“成为一个具有社会良知的摄影师以后,我开始为不能言说者发声。”哈里斯(Melissa Harris,为尼科尔斯撰写过传记A wild life)认为这位摄影师冷静、克制又睿智。他评价道:“尼科尔斯并非试图扮演动物沟通师,他擅于避免将动物人格化──这不代表他无法拍出动物的故事,而是他了解背后的科学。他学着如何与动物自然地相处,而非强加个人意志在它们身上。尼科尔斯是一名真正的观察家。”中国的摄影师顾莹在回答采访时说过:“生灵都是平等的,很多动物都是早于人类存在之前就出现的,历史上的人类很长时期都是依靠动物才进化到今天的程度”,如果没有对动物的保护和尊重,“实则就是背叛”。一位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不仅需要娴熟的拍摄技巧,更需要热爱与尊重大自然的爱心,和珍惜、保护自然的责任感。要相信,当你真的做到了的时候,自然会给予你宝贵的馈赠。想想保罗·尼克伦(Paul Nicklen)和他那只红遍全球的豹斑海豹!这是在冰下待了一小时后,嘴唇、面颊与四肢都冻得失去知觉的尼克伦。保罗·尼克伦四岁时搬到了加拿大努纳武特的巴芬岛上,成了不折不扣的“北极人”。那里没有电视、无线电和电话,但是他爱上了那里漫长的寒冬。加拿大地图当尼克伦如愿以偿成为一名生物学家,决心守护这片极地和这里的动物时,一次考察改变了他的命运。尼克伦坐了一万公里的雪地摩托,追踪到北极熊追捕海豹、白狼猎食髯海豹。这景象千载难逢,但尼克伦拿出来的只有写在一大堆纸张上的苍白数据。于是,这个26岁的年轻人辞职了。他孤身前往北极高地拍摄了三个月,带着普通的作品和有些失常的精神回来,决定成为一名全职摄影师。为了使照片更让人身临其境,引起人们对自然和极地生物的关心,从拿起相机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2006年在南极的拍摄经历,是尼克伦这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他直言会记到临终。那一年他动身前往南极拍摄豹斑海豹。豹斑海豹因其皮毛上的斑纹和豹子十分相似而得名。是不是觉得它也像猫科动物一样呆萌可爱,憨态可居?但其实它是非常凶猛的捕食者,位于南极圈食物链顶端。它可以一口气咬下人的脑袋!一开始,尼克伦就被这只迎面扑来的豹斑海豹恐吓威胁,这只豹斑海豹将他的头和整个相机包进嘴中,来回几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救了的时候,它游开了。回来时,它竟然叼着一只活企鹅扔到摄影师镜头前!“给!这是我的QQ。”它松开嘴巴让颤抖的企鹅游过去,结果摄影师对豹斑海豹的投喂“无动于衷”。企鹅逃走后,它追上去把它叼回来,再次扔到摄影师面前。之后又不断抓来活企鹅扔给他吃。“你这么瘦,不吃东西怎么活啊?”豹斑海豹变换着姿势把企鹅扔给摄影师。“喂!食物都送到你面前了你还不会吃吗?”看到摄影师依然“呆若木鸡”,它开始叼虚弱的企鹅,然后是死掉的企鹅,并且在这位没用的“捕猎者”面前示范如何吃掉一只企鹅,还把吃了一半的企鹅推到摄影师面前。“这可怜的傻子要在我的海洋里饿死了。”就这样,摄影师被这头豹斑海豹投喂了整整四天!直到豹斑海豹开始沮丧地往他脸上吐泡泡,仿佛在劝说他不吃企鹅会没命的。当最后一天他看到这只豹斑海豹露出凶恶的姿势,以为它对自己的耐心终于耗尽,打算吃掉他时,他发现它这么做其实是在帮他驱赶身后另一只豹斑海豹。威胁完,它又开始给摄影师喂企鹅了……这个著名的“给你我的QQ”的故事,不仅在《荒野之歌》里能看到,还能在美国国家地理和TED的视频栏目看到(TED演讲——《保罗.尼克伦:冰天雪地的童话世界 》)。保罗·尼克伦一直坚持拍摄极地生物,他心心念念着冰层的融化和越来越多死去的北极熊。每当他说起这段毕生难忘的经历,都难抑内心的激动。他将这个系列的作品命名为“礼物”,他说,这是“海洋赐予我的意外之礼”。怎样才配称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我想下面这些肯定不是。这是“人民摄影”公众号2015年在《如此拍鸟 令人发指》一文中曝光的恶劣拍摄行为:为了拍到鸟儿展翅的画面,摄影师将“不配合”的丹顶鹤驱赶至镜头前为了构图和拍摄的便利,摄影师剪去遮蔽着鸟巢的层层树枝,将幼鸟暴露在天敌的视线中为了拍摄到小鸟育雏的画面,而用细棉线将小鸟的脚绑在树枝上彭永松在2016年接受南方周末的采访时,展示了以下这张图片:某摄影师为了诱拍鸟类进食,将面包虫钉在大头针上,导致这只白眉林鸲的喉咙被刺穿!尽管这样的报道引发了网民的愤慨,伤害拍摄对象的拍摄行为依然没有销声匿迹。2016年的另一则报道,还提及有些拍摄者会用面包虫泡酒,使得鸟类食用后行动迟缓。甚至今年,还能看到有媒体在微博曝光棚拍野生鸟类的视频:棚拍的可耻之处,不仅在于它喂养了那些所谓的“自然摄影师”们投机取巧企图不劳而获的虚荣心,更在于它将原本自由的野生动物抓进大棚,人为地强行改变动物本身的生存环境。光是想在黑心商贩抓捕、运输,以及大棚主人饲养野生动物的过程中会有多少野生生物死去,就令人不寒而栗,更何况那些侥幸存活的动物们,将因为囚禁而失去生命的活力,变得焦虑抑郁;它们为了拍摄而被无止境地投喂食物,进食习惯受到严重影响。它们被这种种残忍的行为,改变了一生的轨迹。而摆拍的现象在国外也屡见不鲜。这是美国专门为摄影师提供的摆拍场所,美国明尼苏达州的一家野生动物摄影基地。这只狼就是摆拍的成果它的后脚被铁链拴住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图片看起来像是在野外蛰伏数周所捕获的情景这样的拍摄基地明码标价,不惜牺牲动物的生命来进行赤裸裸的金钱交易。真正的野生动物物摄影,是摄影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对生物的干扰降至最低。它需要摄影师有充分的责任感与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为此,摄影师不惜牺牲自己所处的安逸环境,而深入野生生物生存的腹地。摄影师要有极强的耐力与体力,因为他明白,他能做,而且最应该做的,只有等待。他必须悄无声息地守候在镜头前,为了深居荒野的野生动物们的眷顾做好充分的准备。为了捕获野生动物物最自然的状态,摄影师必须隐藏自己。越是野生动物的栖息之地,就越是人迹罕至之处。这意味着,那是对于人类来说,环境更为恶劣与危险之地。许多摄影师都是在干旱或极寒之地苦守多时,才争取到更为“靠近”野生动物的安全距离。真正的自然摄影师,应该是像《荒野之歌》里的摄影师那样的人。比如樊尚·米尼耶(Vincent Munier)Vincent Munier为了拍摄越冬途中因为寒冷而躲在雪堆后面避寒的雪鸮,樊尚·米尼耶卧在雪中几个小时,投入到忘记遮脸,鼻子都冻黑了,看急诊后直接削去了一块!而在此之前的两周,他也一直在圣劳伦斯河畔与雪鸮静静地待在一起。2006年摄于加拿大魁北克省贝尔沙湖;尼康D2x,200毫米镜头,光圈F6.3,快门速度1/1000这是一张常年在冰天雪地中进行拍摄的脸比如托马斯·D·曼格尔森(Thomas D Mangelsen)Thomas D Mangelsen为了拍到大马哈鱼落入灰熊口中的场景,托马斯·D·曼格尔森每天从营地徒步两英里(1英里约等于1.6093千米)来取景处等上好几个小时。能够拍到这样的画面,是自然对摄影师耐心与智慧的奖励。1988年摄于美国阿拉斯加州卡特迈国家公园的布鲁克斯瀑布曼格尔森在美国国家马鹿保护区(National Elk Refuge,书中误译为国家糜鹿保护区,见豆瓣《荒野之歌》图书页面熊阿姨的纠错贴)拍摄美洲狮的时候,除了常常遭遇狂风暴雪,还要特别注意隐藏自己。野生美洲狮对人类有高度的警惕心,图中这只被上百位保护区居民和上千位游客盯上的母狮,只要在离洞穴不到一英里的地方走动,就很可能被猎杀,而幼狮只能活活饿死。1999年摄于美国怀俄明州杰克逊霍尔(Jackson Hole)的国家马鹿保护区这加大了拍摄的难度,更唤起了摄影师的责任心。曼格尔森为此与人合作建立了“美洲狮基金会”,呼唤更多人关注动物保护。他说:“有人认为,为那些在人工驯养场失去自由的动物拍摄的照片可以让人们更了解它们,或是有助于保护动物栖居地,拯救濒危物种,这种关于自然、野性和动物利益的观点很奇怪。这种照片只有卖钱的价值。可能许多动物很难在野外被拍到,但正是这些来之不易的照片才是不同寻常而有价值的。”再比如,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Michael ‘Nick’ Nichols)Michael ‘Nick’ Nichols在2014年一则刊登在《美国国家地理》的采访中,迈克尔·“尼克”·尼科尔斯提到了他与简·古道尔(Jane Goodall)的合作。曼格尔森自1989年起就为古道尔拍摄照片。为了让黑猩猩的问题获得更多关注,他与古道尔的儿子格拉布(Grub)一同去往非洲西部。在非洲,黑猩猩的处境非常糟糕,一位前纳粹人士向生物医学组织贩卖黑猩猩,它们不仅被抓去表演,还被一所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实验室用于实验。曼格尔森刚到那里就差点丧命。他得了几乎能染上的所有疾病——疟疾,乙型肝炎,还有伤寒,躺在几内亚的村庄里奄奄一息,直到被送往医院救治。他说:“成为一个具有社会良知的摄影师以后,我开始为不能言说者发声。”哈里斯(Melissa Harris,为尼科尔斯撰写过传记A wild life)认为这位摄影师冷静、克制又睿智。他评价道:“尼科尔斯并非试图扮演动物沟通师,他擅于避免将动物人格化──这不代表他无法拍出动物的故事,而是他了解背后的科学。他学着如何与动物自然地相处,而非强加个人意志在它们身上。尼科尔斯是一名真正的观察家。”中国的摄影师顾莹在回答采访时说过:“生灵都是平等的,很多动物都是早于人类存在之前就出现的,历史上的人类很长时期都是依靠动物才进化到今天的程度”,如果没有对动物的保护和尊重,“实则就是背叛”。一位真正的野生生物摄影师,不仅需要娴熟的拍摄技巧,更需要热爱与尊重大自然的爱心,和珍惜、保护自然的责任感。要相信,当你真的做到了的时候,自然会给予你宝贵的馈赠。想想保罗·尼克伦(Paul Nicklen)和他那只红遍全球的豹斑海豹!这是在冰下待了一小时后,嘴唇、面颊与四肢都冻得失去知觉的尼克伦。保罗·尼克伦四岁时搬到了加拿大努纳武特的巴芬岛上,成了不折不扣的“北极人”。那里没有电视、无线电和电话,但是他爱上了那里漫长的寒冬。加拿大地图当尼克伦如愿以偿成为一名生物学家,决心守护这片极地和这里的动物时,一次考察改变了他的命运。尼克伦坐了一万公里的雪地摩托,追踪到北极熊追捕海豹、白狼猎食髯海豹。这景象千载难逢,但尼克伦拿出来的只有写在一大堆纸张上的苍白数据。于是,这个26岁的年轻人辞职了。他孤身前往北极高地拍摄了三个月,带着普通的作品和有些失常的精神回来,决定成为一名全职摄影师。为了使照片更让人身临其境,引起人们对自然和极地生物的关心,从拿起相机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2006年在南极的拍摄经历,是尼克伦这一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他直言会记到临终。那一年他动身前往南极拍摄豹斑海豹。豹斑海豹因其皮毛上的斑纹和豹子十分相似而得名。是不是觉得它也像猫科动物一样呆萌可爱,憨态可居?但其实它是非常凶猛的捕食者,位于南极圈食物链顶端。它可以一口气咬下人的脑袋!一开始,尼克伦就被这只迎面扑来的豹斑海豹恐吓威胁,这只豹斑海豹将他的头和整个相机包进嘴中,来回几次。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救了的时候,它游开了。回来时,它竟然叼着一只活企鹅扔到摄影师镜头前!“给!这是我的QQ。”它松开嘴巴让颤抖的企鹅游过去,结果摄影师对豹斑海豹的投喂“无动于衷”。企鹅逃走后,它追上去把它叼回来,再次扔到摄影师面前。之后又不断抓来活企鹅扔给他吃。“你这么瘦,不吃东西怎么活啊?”豹斑海豹变换着姿势把企鹅扔给摄影师。“喂!食物都送到你面前了你还不会吃吗?”看到摄影师依然“呆若木鸡”,它开始叼虚弱的企鹅,然后是死掉的企鹅,并且在这位没用的“捕猎者”面前示范如何吃掉一只企鹅,还把吃了一半的企鹅推到摄影师面前。“这可怜的傻子要在我的海洋里饿死了。”就这样,摄影师被这头豹斑海豹投喂了整整四天!直到豹斑海豹开始沮丧地往他脸上吐泡泡,仿佛在劝说他不吃企鹅会没命的。当最后一天他看到这只豹斑海豹露出凶恶的姿势,以为它对自己的耐心终于耗尽,打算吃掉他时,他发现它这么做其实是在帮他驱赶身后另一只豹斑海豹。威胁完,它又开始给摄影师喂企鹅了……这个著名的“给你我的QQ”的故事,不仅在《荒野之歌》里能看到,还能在美国国家地理和TED的视频栏目看到(TED演讲——《保罗.尼克伦:冰天雪地的童话世界 》)。保罗·尼克伦一直坚持拍摄极地生物,他心心念念着冰层的融化和越来越多死去的北极熊。每当他说起这段毕生难忘的经历,都难抑内心的激动。他将这个系列的作品命名为“礼物”,他说,这是“海洋赐予我的意外之礼”。